结婚三年,我为林家当牛做马,丈母娘天天骂我是废物,老婆林可欣也劝我凡事忍让。
我以为只要足够努力,总能换来真心。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无意间听到丈母娘的电话,
才知晓一个惊天秘密:不仅老婆非她亲生,我父母当年的惨死,更是拜岳父所赐!
他们一家人,一直都在演戏。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窝囊废,却不知,
一场席卷整座城市的复仇风暴,已经悄然拉开序幕。正文“陈宇,你这个月的工资呢?
赶紧拿出来给你弟弟买新手机,他同学都用最新款了,就他还在用旧的,多丢人!
”丈母娘张兰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我颐指气使,瓜子皮吐了一地,
正落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我刚下班,一身疲惫,闻言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掏出工资卡。
“密码你知道的。”张兰一把夺过卡,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瞧你那点出息,
一个月就这么点死工资,要不是我们可欣瞎了眼看上你,你连在这个城市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一言不发。三年前,我父母车祸去世,我成了孤儿。
是林可欣,我的大学同学,给了我温暖。我爱她,所以心甘情愿入赘林家,
哪怕她父母从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对她好,对这个家好,
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可我错了。林可欣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陈宇,
你别跟我妈计较,她就是那个脾气。我弟确实想要新手机很久了,你就当……就当是为了我,
好不好?”我看着她美丽的脸,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心中的憋屈和怒火最终还是化为了妥协。“好。”我点了点头。只要她在我身边,
这一切都值得。第二天,我因为一份重要文件忘在家里,中午急匆匆地赶回去拿。刚打开门,
就听到丈母娘张兰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兴奋。“喂,
姐啊,你放心,那件事老林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没人能查出来。陈宇那傻小子,
到现在还以为他爹妈是死于意外呢。”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什么意思?我爹妈的死,不是意外?我屏住呼吸,
悄悄靠近卧室门,将耳朵贴了上去。只听张兰继续说道:“当年要不是老林够狠,
把陈家的产业一口吞了,哪有我们林家今天?他陈家的种,
现在还不是得乖乖给我们家当牛做马,每个月工资都得上交。哈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
”“可欣那边呢?”电话那头的人问。“她?”张兰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她又不是我亲生的,能知道什么?当初抱养她,就是为了稳住老爷子,拿到家产。
现在她嫁了陈宇这个废物,也算是废物利用了。等过两年,再让她跟陈宇离婚,
找个门当户对的,我们林家就彻底高枕无忧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开。林可欣不是亲生的!我父母的死,是岳父林建国一手策划的!
他们一家,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我这些年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家庭,
全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我不敢再听下去,
踉跄着退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那个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
同事跟我打招呼,我充耳不闻。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兰那些恶毒的话。
“傻小子……”“当牛做马……”“废物利用……”原来,我在他们眼中,
连一个人都算不上。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冷静!陈宇,
你必须冷静!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的我,双眼赤红,面目狰狞。
我不能就这么冲回去跟他们对质。我没有任何证据,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
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我。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为我父母的死,付出血的代价!
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忏悔他们犯下的罪孽!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对张兰的刁难逆来顺受,不再对林建国的冷眼沉默不语。我变得沉默寡言,
眼神冷得像冰。林可欣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变化。“陈宇,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利?
”她关切地问。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这张脸上,有多少真情,
又有多少是演出来的?“没事。”我冷冷地推开她的手。我的疏远让她感到了不安和愤怒。
“陈宇,你什么意思?我妈说你几句,你就给我甩脸色?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心中冷笑。
男人?在你们眼里,我算男人吗?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张兰更是火上浇油,
天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说我们林家养了我,我却不知道感恩。终于,在一个晚上,
矛盾彻底爆发了。小舅子林伟又管我要钱买游戏装备,我直接拒绝了。“我没钱。
”“你放屁!”林伟跳了起来,“你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给我姐!你想藏私房钱是不是?
”张兰立刻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反了你了陈宇!我们家的钱,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赶紧把钱拿出来!”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
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的钱,我凭什么要给他?
”“就凭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张-兰尖叫道。
林可欣在一旁,满脸失望地看着我:“陈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就几千块钱,你至于吗?
太让我失望了。”失望?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笑了。“好,很好。”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这个家,我不住了。这只狗,我不当了。”我转身回房,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林可欣面前。“签字吧。”林可欣愣住了,
随即眼圈一红:“陈宇,你……你要跟我离婚?”“不然呢?”我冷笑道,“留在这里,
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然后等着被你们‘废物利用’完一脚踢开?
”听到“废物利用”四个字,林建国和张兰的脸色同时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建国厉声喝道。“我胡说?”我死死地盯着他,“林建国,我父母的死,
跟你脱不了干系吧?你吞了我陈家的产业,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么多年,
是不是觉得天衣无缝?”这一下,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张兰的脸上血色尽褪,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可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她的父母:“陈宇,你疯了!
你在说什么!”“我疯了?”我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恨意,“我清醒得很!
林可欣,你也很可怜,你甚至不知道,你喊了二十多年的爸妈,根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可欣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你滚!
你给我滚出去!”“滚就滚!”我拿起协议书,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摔门而出。
走出那个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复仇,从现在开始。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郊区的一个旧仓库。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我一直没舍得处理。
在仓库的角落里,我找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保险箱。我父母去世前,
曾给过我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说如果有一天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来这里。
我用钥匙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封信,和一个U盘,
还有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我颤抖着打开信。是父亲的笔迹。信里,
父亲讲述了他和我母亲白手起家的创业史,他们创立的公司,名叫“天擎集团”。
而他们最大的商业对手,就是林建国的“林氏集团”。父亲在信中写道,
他早就察觉到林建国在商业竞争中不择手段,甚至预感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
所以他提前将天擎集团的大部分资产转移,并交由他最信任的部下,我的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