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奥数线上竞赛,第一名直接保送清华。我妈为了给她的私生子腾位子。
她直接剪断了家里的入户光纤。“宋瑶,你考得再好,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这个名额,
必须让你弟弟去顶替。”她把私生子领进屋,笑得合不拢嘴。我看着断掉的线头,
语气出奇平静。“妈,你知道这房子是谁的名下吗?”她愣了一下,
满不在乎地摆手:“你爸的,以后就是你弟弟的。”我拿出外公留下的房产证原件,
当面撕碎。“不,这房子是我的,现在请你们立刻滚出去。
”第1章我妈刘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你说什么?”她拔高了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宋瑶,你是不是比赛比疯了?
撕房产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旁边的私生子,我名义上的弟弟宋涛,也跟着叫嚣起来。
“姐,你别闹了,妈也是为我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上那么好的大学有什么用?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这房子是我的,请你们,立刻,
滚出去。”“你放屁!”刘芳终于撕下了慈母的面具,一个箭步冲上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还敢躲?反了你了!”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
里面是我外公临终前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这套房子,
都留给我唯一的外孙女,宋瑶。已做过公证,任何人不得有异议。”录音播放完毕,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刘芳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爸说了,
这是他买的房子!”“他骗你的。”我淡淡地陈述事实,“外公全款买下,为了我上学方便,
才写了他的名字,但他签了赠与协议和代持声明,所有文件都在律师那里。刚刚我撕的,
不过是一份复印件。”我晃了晃手机:“我已经给物业保安打过电话了,
他们三分钟之内就会到。”“宋瑶!”刘芳的声音颤抖起来,里面夹杂着惊恐和愤怒,
“我是你妈!你为了一个比赛,就要把你亲妈赶出家门?”“你也知道你是我亲妈?
”我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宋涛身上,“那你把他领回家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是我亲妈?”“你为了让他顶替我的名额,剪断网线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是我亲-妈?”“他……”刘芳语塞,随即强词夺理,“他也是你弟弟!
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你这么容不下他,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的心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名额,我的房子,现在都成了我容不下他。刘芳,
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宋涛躲在刘芳身后,小声地嘀咕:“本来就是……你不让给我,
你就是自私。”“好,我自私。”我点点头,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接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门外,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已经站得笔直。“宋小姐。”“麻烦你们了,”我侧开身,
指着屋里的两个人,“这两位不是本户的业主,请他们离开。”刘芳的脸彻底白了。“宋瑶!
你敢!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亲母!”“请便。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在此之前,先请你们离开我的房子。”保安对视一眼,
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走了进来。“这位女士,还有这位先生,请你们出去。
”“你们别碰我!我是她妈!”刘芳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亲生女儿为了家产,要把亲妈赶出家门啊!大家快来看啊!”宋涛也急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宋瑶你个白眼狼!你会有报应的!”保安显然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一左一右,直接架起刘芳的胳膊。“女士,请您体面一点。”“放开我!这是我家!宋建国!
你死哪儿去了!你老婆孩子要被人欺负死了!”刘芳的哭喊声回荡在楼道里,尖锐刺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拖拽出去,看着宋涛被“请”了出去。“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吵闹。世界,终于清净了。第2章门外的哭嚎和咒骂持续了很久。
刘芳显然不肯善罢甘休,把楼道闹得鸡飞狗跳。“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出息了,就要把我这个当妈的扫地出门啊!
”“她为了一个保送名额,连亲弟弟都不认了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邻居们被惊动,门缝里透出几道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我靠在门板上,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心中一片冰冷。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了。记忆里,高一那年,
我拿到了市里物理竞赛的一等奖,奖金有五千块。我当时高兴坏了,
计划着用这笔钱给自己换一台新的学习电脑。可我刚把奖状和奖金拿回家,
刘芳就一把夺了过去。“瑶瑶真棒!这钱妈先替你收着。”转头,
她就给宋涛买了一双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花掉了三千多。我去找她理论。“妈,
那是我比赛得的奖金。”她当时正在给宋涛削苹果,头也不抬。“什么你的我的,我生的你,
你的就是我的。再说了,你弟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穿好点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
天天就知道跟男孩子比,有什么出息。”“可你答应过我,让我买电脑的!”“电脑电脑,
一天到晚就知道电脑!”她不耐烦地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拍,“你弟弟马上要中考了,
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为他想想?买双好鞋让他有面子,考个好高中,以后不也给你长脸?
”那时的我,还会争辩,还会哭。“他考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钱!”结果,
换来的是她更刻薄的言语。“宋瑶,我怎么养出你这么自私自利的女儿?
一点钱都看得这么重!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向着他你向着谁?真是白养你了!
”最后,那五千块钱,我一分都没拿到。剩下的钱,她给宋涛报了昂贵的补习班,
可宋涛的成绩依旧烂得一塌糊涂。从那以后,我便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所有的努力,
所有的成就,都只是为宋涛做嫁衣的工具。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他的垫脚石。
门外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保安强行把人带离了。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刘芳和宋涛被两个保安拦在小区门口,她还在不依不饶地指着我们这栋楼叫骂。
宋涛则一脸不耐烦地在旁边踢着石子。我的手机响了,是“父亲”宋建国的电话。
我划开接听,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宋瑶!你妈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搞什么鬼?赶紧把门打开,让你妈和你弟弟进去!”他的语气,是命令,是理所当然。
“这里是我的房子,他们没资格进来。”我平静地回答。“你的房子?你昏了头了!
那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赚钱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宋建国在电话那头咆哮。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最好现在就回家看看,你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份房产证,
还在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宋建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把它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让它回归了它本来的样子,一堆废纸而已。
”“你……你这个逆女!”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宋瑶,我命令你,立刻!马上!
向你妈道歉!否则,我一分钱生活费都不会再给你!”“好啊。”我干脆地回答,
“反正那些钱,也不是你给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要回来确认,他最后的倚仗,是不是真的化为了泡影。我走到客厅,
将那堆被我撕碎的“房产证”扫进垃圾桶,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等着他回来,
看一场更精彩的戏。第3章不到半小时,门锁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宋建国回来了。
他一进门,甚至来不及换鞋,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书房。我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书房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快,宋建国冲了出来,手里捏着几张被拼凑起来的纸片,
脸色铁青。“宋瑶!你真的把它撕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这房子值多少钱!你疯了!”“我没疯。”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我辛辛苦苦工作养家,
这家里的一切都是我挣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是你的?”他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挣来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宋建国,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
够这个家的开销吗?够刘芳买名牌包吗?够宋涛挥霍吗?”他的脸色一僵。
“你……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是不懂。”我点点头,“我只知道,外公去世前,
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打到家里的账户上,作为我的生活和教育基金。
而你,宋建国先生,只是名义上的监护人。”我每说一句,宋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外公还真是深谋远虑,他早就料到,他留给我的东西,
会被你们这对鸠占鹊巢的夫妻吞得一干二净。”“你胡说!”宋建国色厉内荏地反驳,
“那是我岳父看我辛苦,给我的补贴!”“是吗?”我从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那你看看这份文件,是不是外公给你的‘补贴’。”那是信托基金的说明文件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基金的用途和受益人。受益人那一栏,只有我的名字:宋瑶。
宋建国看着那份文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现在,你还觉得这房子是你的吗?
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命令我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瑶瑶,爸错了,
爸以前是糊涂了。”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妈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她最疼的人还是你。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一家人?
”我笑了,“在我为了竞赛熬夜刷题的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在客厅看电视,笑得那么开心,
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刘芳剪断网线,要让宋涛顶替我的时候,
你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宋建国,你别恶心我了。”他的脸色阵青阵白,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瑶瑶,你非要闹得这么僵吗?”他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你把我们都赶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说你不孝!冷血!
”“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只知道,从今天起,
你们花的每一分钱,住的每一寸地方,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老婆……我……我在家……瑶瑶她……”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宋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站起来,对着电话吼道:“你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赶紧带着涛涛先找个地方待着!”吼完,他挂了电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看着我,
眼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一丝……恐惧。“宋瑶,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参加完我的比赛。至于你们,
从这个家里拿走的一切,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一分地讨回来。”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最终什么也没说。这个家,从今天起,由我说了算。第4.章宋建国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他没敢再提让刘芳和宋涛回来的事,只是临走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很久。“瑶瑶,
你外公……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带上门,离开了。
我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什么。保护得太好,所以才养成了我这样六亲不认的性子。
可他们又何曾想过,如果不是他们逼得太甚,我何至于此。我重新连接好备用网络,
登录竞赛系统。还好,竞赛平台有人性化的设计,考虑到突发情况,
允许有一次断线重连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到脑后,重新投入到解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我完成最后一题,点击提交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我尽力了。接下来的两天,
家里异常安静。刘芳和宋建涛没有再来骚扰我,宋建国也没有再打电话。
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乐得清静,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检查自己的竞赛答案,
为接下来的面试做准备。第三天傍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没看来人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刘芳。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也有些凌乱,
但眼神却异常地亮,亮得有些吓人。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瑶瑶,
妈……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瑶瑶,
你别这样……”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知道错了,妈那天是鬼迷心窍了。
你就原心谅妈这一次,好不好?”她说着,就要往里挤。我伸手拦住她。“有事说事,
没事就走。”“瑶瑶!”她见我不为所动,索性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放,开始哭诉。
“你就这么恨妈吗?这几天我和你爸还有涛涛,我们……我们只能住最便宜的小旅馆,
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你爸的公司也说要辞退他……”“这不都是你们自找的吗?”我打断她。
“是,是我们自找的!”她忽然不哭了,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怨毒。“宋瑶,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拿到那个保送名额,
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是我放在书桌上的,
外公留给我的一枚小小的,刻着我名字的印章。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你把它还给我!
”我脸色一变。“还给你?”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可以啊。你现在就去竞赛组委会,
告诉他们你放弃保送资格,让你弟弟顶上。否则,我就把它砸了!”她举起印章,
作势要往地上摔。“你敢!”我厉声喝道。“你看我敢不敢!”她笑得更加疯狂,
“没有了这个念想,我看你外公在天之灵,会不会骂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的心沉了下去,
浑身冰冷。我没想到,她竟然会用外公的遗物来威胁我。这是我的底线。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接通了电话。“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
“大小姐,是我,张律师。老爷生前交代的事情,时间到了,可以启动了。”我握着手机,
看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刘芳,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张律师,可以启动了。”我顿了顿,
补充道。“对,关于宋氏集团股权的那个。”第5章刘芳显然没听清我电话里说了什么。
她见我接电话,还以为我在向谁求助,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怎么?打电话找救兵?
我告诉你宋瑶,今天谁来都没用!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我点开,是张律师发来的。大小姐,
宋氏集团35%的股权转让协议已正式生效。您现在是集团除董事长之外的第二大股东。
另外,关于宋建国先生的解聘通知,也已经下发。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刘芳。
“你刚才说,宋建国要被辞退了?”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是啊!还不是因为你!你爸公司说我们家风不正,影响公司形象!
宋瑶,这都是你害的!”“是吗?”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那你知道,
他是在哪家公司上班吗?”“什么哪家公司,不就是宋氏集团……”刘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宋建国引以为傲的工作,
他赖以生存的公司,现在,是我的了。”“不……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学生,
怎么可能……”她疯狂地摇头,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我没有再跟她解释,
而是直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王经理吗?我是宋瑶。
麻烦你派两个最得力的保安到我家来一趟,对,就是上次那两个。这里有人寻衅滋生,
还企图损坏我的私人物品。”挂断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刘芳。“你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