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真相大白那天,亲生父母嫌我穷,
豪门未婚夫搂着真千金说我脏。他们把我扔在暴雨的街头,收回了所有的卡和车,
等着看我怎么饿死。却不料,一辆挂着“00001”车牌的顶级黑轿车停在我面前。
那个被称为“商界暴君”的男人亲自下车为我撑伞,语气卑微:“乖宝,跟我回家,
整座城都给你玩。”后来,前任未婚夫跪在泥地里求我回头,
我转头亲了亲男人的嘴角:“老公,他好吵。”1行李箱滚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很刺耳。
像是指甲划过黑板,那种令人牙酸的尖锐。江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却照不进他们眼底的冷漠。我站在玄关,
手里紧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还有什么没拿的吗?”说话的是江母。
曾经那个会因为我手指划破一点皮就红了眼眶的优雅妇人,此刻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怀里搂着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江柔。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袋急需扔掉的垃圾。
“没有了。”我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身上的衣服,也是江家买的。
”江柔忽然开口。她怯生生地缩在江母怀里,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死死盯着我身上那件香奈儿的高定套裙。那是上个月我生日,江父送的。
当时他说:“晚晚是江家的小公主,值得最好的。”现在,江父坐在单人沙发上,
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厌恶地摆摆手:“行了,柔柔,一件旧衣服而已,给她吧。
免得传出去说我们江家刻薄,连件衣服都不给养女留。”养女。二十三年的朝夕相处,
二十三年的父慈子孝。在一份亲子鉴定书面前,瞬间化为乌有。原来血缘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或者说,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我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成了原罪。我深吸一口气,
胃里一阵痉挛。那是饿的,也是气的。但我没哭。眼泪是最廉价的液体,在这个家里,
我已经流干了。“不用了。”我放下行李箱,当着他们的面,脱下了那件外套。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初冬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卡都在这里,车钥匙在玄关柜子上。”我把东西一一掏出来,放在那个青花瓷盘里。叮当。
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关系的断裂声。“滚吧。”江父吐出一口烟圈,甚至没再看我一眼。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推开了沉重的大门。门外,暴雨倾盆。2雨很大。
像是老天爷要把这个城市淹没。我没有伞。江家没有人会好心送我一把伞。
那个但我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柔柔,
这是妈妈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燕窝,快趁热喝……”“谢谢妈妈,妈妈真好。”门关上了。
把温暖和光明关在里面,把寒冷和黑暗留给我。我拖着行李箱,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盘山公路上。江家住的是半山别墅区,打不到车。我也没钱打车。
手机里的余额只有三百块,那是昨天抢红包剩下的。微信里,昔日的好友圈一片死寂。
甚至有人已经把我拉黑了。消息传得真快啊。江家假千金被扫地出门,这个瓜,
够京圈名媛们笑话一整年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呼啸而来,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压过积水坑。
哗啦——脏水溅了我一身。白色的吊带瞬间变成了泥灰色,冰冷的泥水顺着脖颈流进胸口,
冻得我打了个哆嗦。车停下了。车窗降下,露出宋澈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副驾驶上,
坐着刚从江家出来的江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追了出来,
此刻正依偎在宋澈肩膀上,笑盈盈地看着狼狈的我。“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江柔娇滴滴地说着,眼底全是得意。宋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嫌弃,
还有一丝快意。“江晚,你也有今天。”他冷笑一声,“以前你高高在上,嫌我这嫌我那。
现在看看你自己,像条丧家之犬。”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挺直了脊背。“宋澈,
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看够了就滚。”“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宋澈脸色一沉,
“你以为你还是江家大小姐?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寄生虫!”他伸手揽过江柔,
当着我的面,亲了亲她的额头。“从今天起,我的未婚妻只有柔柔。
至于你……脏得让我恶心。”脏?我们订婚三年,为了守住那点可笑的矜持,
我连手都没怎么让他牵过。现在他嫌我脏?“宋澈,”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凄厉,“谢谢你让我看清,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你!
”宋澈大怒,正要下车。江柔拉住了他:“澈哥哥,别跟她计较了,雨这么大,
我们快回去吧,我怕冷。”宋澈立刻换了一副温柔面孔:“好,听你的。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江晚,你就等着饿死在街头吧!
”轰——跑车喷了我一脸尾气,扬长而去。3我继续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雨水模糊了视线,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光怪陆离。我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夜,我发高烧,
江父背着我在医院走廊里狂奔,江母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那时候的爱,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收回得这么快?如果是假的,那这二十三年的点点滴滴,算什么?
一场荒诞的沉浸式演出?我累了。真的很累。意识开始涣散,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倒在这条冰冷的公路上时,一道刺眼的光束破开了雨幕。那光太亮了。
亮得让我不得不眯起眼睛。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过雨夜,
停在了我面前。那是……劳斯莱斯幻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张车牌。京A·00001。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我知道这张车牌意味着什么。它是权力的巅峰,是财富的深渊。
是京圈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裴璟。商界暴君。那是连江父提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车门开了。一双锃亮的皮鞋踏进泥水里。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的腿,笔挺的西装裤。
那个男人下了车。没有保镖,没有助理。他亲自撑着一把黑色的骨伞,向我走来。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黑伞倾斜,遮住了我头顶的漫天风雨。我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裴璟。真的是他。那张脸如刀刻斧凿般完美,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可此刻,那双总是带着杀伐之气的眼睛里,
却涌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像是……压抑到极致的痛惜?
“江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瑟缩了一下,
本能地想要后退。“裴……裴先生……”我不认识他。
除了在财经杂志和顶级宴会上远远见过几面,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裴璟看着我警惕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痛色。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带着体温,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不容拒绝地裹住了我湿透的身体。“别怕。”他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我脸上的雨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跟我回家。”他说。语气不再是传闻中的暴戾,而是近乎卑微的恳求。“乖宝,跟我回家,
整座城都给你玩。”4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上车的。大概是太冷了,太绝望了。那个怀抱太暖,
那声“乖宝”太烫。让我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裴璟没有坐副驾驶,而是跟我一起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却又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围着我。“把暖气调高。”他冷冷地吩咐司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但很快收敛,
恭敬地应道:“是,裴总。”裴璟拿过一条毛巾,不由分说地按在我的头上。“擦干,
会感冒。”我僵硬地坐着,想要自己动手:“我自己来……”“别动。”他按住我的手,
力度不大,却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他就那么一点一点,耐心地替我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为什么要帮我?”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施以援手。尤其是裴璟这样的人。
江家不要我了,宋家羞辱我。我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裴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垂眸看我,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因为你是江晚。”只有这一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车子驶入了半山腰的另一侧。那是整个京城最神秘的私人庄园——御景台。
据说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价值连城,连这里的安保级别都堪比总统府。从没有人进去过。
除了裴璟自己。车停稳后,他依然是先下车,撑伞,然后弯腰向我伸出手。“到了。
”我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掌干燥温热,
紧紧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走进大厅,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不是因为奢华。
而是因为……风格。整个大厅的色调是暖白色的,地毯是柔软的长毛绒,墙上挂着的画,
竟然是我大学时期匿名发表在某个小众网站上的练习作!甚至连角落里摆放的玩偶,
都是我曾经在朋友圈随口提过一句“好可爱”的限量版。这里……怎么会充满我的痕迹?
“带江小姐去洗澡,换衣服。”裴璟吩咐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管家和女佣。“把张医生叫来,
给她看看有没有发烧。”“是,先生。”一群人围了上来,簇拥着我往楼上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裴璟站在玄关,手里还捏着那条给我擦过头发的湿毛巾。他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晦暗不明,像是一头守着猎物的狼,又像是一个守着神明的信徒。5那一晚,
我发起了高烧。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江母嫌弃的眼神,
一会儿是宋澈嘲讽的笑脸。最后,画面定格在漫天大雨中,那个男人撑伞而立的身影。
“乖宝……”他在梦里也这么叫我。声音缠绵悱恻,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揉进骨血里。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玫瑰园。雨停了,
阳光洒进来,照得人暖洋洋的。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清爽干燥,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裙。
手背上贴着输液贴。“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传来。裴璟坐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慵懒。但在看到我睁眼的瞬间,他立刻丢下文件,大步走了过来。他俯身,
额头轻轻抵上我的额头。呼吸交缠。我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退烧了。
”他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红血丝。“饿不饿?”我点了点头。
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我有些窘迫地红了脸。裴璟却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
唇角微勾,眼底冰雪消融。“等着。”没过多久,佣人推着餐车进来了。清淡的小米粥,
几碟精致爽口的小菜,还有一盅燕窝。裴璟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我嘴边。
“张嘴。”我受宠若惊:“我自己……”“手还没力气。”他打断我,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听话。”我只好张嘴喝下。一口又一口。他喂得很耐心,
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喂我吃饭更重要的事。吃完饭,他带我去了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惊呆了。那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或者说,是一个小型的商场。
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常服,鞋子,包包……全都是我的尺码。
全都是我喜欢的风格。“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让人都送过来了。”裴璟倚在门框上,
淡淡地说,“如果不喜欢,我让人换一批。”“裴璟……”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信童话。我不信灰姑娘遇到王子的故事。
在这个利益交换的世界里,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你想包养我?
”我问得很直接。裴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指腹摩挲着我的肌肤,力道有些重,
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包养?”他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我想逃离的风暴。“江晚,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身体。”“我要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做裴太太,懂吗?
”裴太太。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他是裴璟啊。那个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商界暴君。他要娶我?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千金?
“为什么?”我喃喃自语。裴璟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在我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克制,
又放肆。“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说,“现在,挑几件衣服。你的设计稿我看过了,
很有灵气。”“想不想重新拿回属于你的荣耀?”6裴璟的话,像是一把火,
点燃了我心底几乎熄灭的灰烬。设计。那是我唯一的爱好,也是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赋。
在江家,为了讨好父母,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名媛,我只能偷偷地画。那些设计稿,
被我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最后也没能带出来。“你……看过我的设计稿?
”我惊讶地看着他。“我说过,我会把整座城给你玩。”裴璟走到一张桌子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叠画纸。正是我遗落在江家的那些手稿!“我让人去江家拿回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想象,他的人闯进江家拿东西时,江父江母的表情有多精彩。
“这里有一间工作室,以后就是你的了。”裴璟推开衣帽间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设备齐全的顶级设计室。各种昂贵的面料、工具、还有那一整面墙的灵感板。
我的手有些颤抖。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机器,我的心却热得发烫。
“谢谢……”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个疯子一样扎进了设计室。裴璟没有打扰我。
他只是每天早晚准时出现,盯着我吃饭,盯着我睡觉。偶尔深夜,
我画图画累了趴在桌上睡着,醒来时身上总是盖着毯子,手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以“匿名大神”的身份,在国际设计网站上发布了一系列名为《涅槃》的作品。
大胆的剪裁,极致的色彩运用,瞬间引爆了整个设计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