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组织部主任的婚恋博弈

与组织部主任的婚恋博弈

作者: 大芝闲闲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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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1 02:18:47

,海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水汽拂过香槟塔。,手里握着一支未开的香槟杯,指尖的温度比杯壁还冷。她身上那件珍珠灰真丝长裙是母亲上周从巴黎带回来的,剪裁利落得近乎锋利,后腰处一道镂空,刚好露出两道漂亮的脊柱沟。“林小姐。”,声音压得很低,“王部长到了,在二号厅。林总的意思是,您该过去了。”,目光仍落在窗外陆家嘴的灯火上。,直插进上海墨蓝色的夜空。其中有三栋,冠着她的姓氏——“林氏建设”的标识在顶端闪烁,像这个家族无声的宣言。“知道了。”,听不出情绪。
这是她回国后参加的第七场“必要社交”。伦敦建筑学院硕士毕业,二十四岁,林氏建设唯一继承人。这个头衔在海上商圈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就像父亲说的:“晚照,你的婚事从来不只是婚事。”

是资源整合,是势力版图的重新划分,是林氏从地方龙头企业向全国性财团跃升的关键一步。

所以今晚这场“沪上青年才俊交流会”,请柬发得矜持,到场的人却心知肚明——不过是为几个真正有分量的年轻人搭的戏台。而台上最亮的那盏灯,照向的是刚从北京空降下来的那位。

中央选调生,驻海上市组织部主任,沈聿深。

三十岁,副厅级。这个升迁速度在体制内像一枚投入静湖的巨石。更耐人寻味的是他的背景:沈家在北京那个圈子里不算最显赫,却足够深厚。父亲在发改委,母亲是某国立大学的副校长,大伯在某个不便明说的部门。

干净,但不单薄。

林晚照转过身,裙摆划过一道冷淡的弧度。她从侍者托盘里换了杯苏打水,加一片青柠——酒精会模糊判断,而她今晚需要绝对的清醒。

二号厅比主厅小,也更私密。

深胡桃木护墙板,民国时期的老上海风格,墙上挂的是吴冠中的真迹。十来个人散落在沙发区,谈话声低而克制。父亲林建业正微微倾身,听中间那位穿藏青色西装的男子说话。

那就是沈聿深。

林晚照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但真人不同。照片捕捉不到他身上的那种“气场”——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沉静的疏离。他坐姿端正却不僵硬,听人说话时目光专注,手指无意识地转动左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Calatrava系列,白金表壳,极简的白色表盘。很低调,但懂的人自然懂。

“晚照来了。”

林建业看见她,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朝她招手,“过来,给你介绍沈主任。”

她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沈主任,这是小女晚照,刚在伦敦读完建筑硕士回来。”林建业的介绍恰到好处,既点明学历,又带出年纪轻的优势,“晚照,这位是组织部的沈聿深沈主任,青年才俊,你得多学习。”

沈聿深站起身。

这个举动让林晚照眼皮微抬——以他的位置,本不必。他比她资料上写的还要高些,肩线平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目光相触时,他的眼神很静,像深秋的湖面,没有大多数男人初见她的那种打量或惊艳。

“林小姐。”他伸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沈主任。”她的手与他轻握,一触即分。他的掌心干燥,温度适中。

“坐。”沈聿深示意身旁的空位,自已先坐下了,没有多余的客套。

林晚照落座,真丝裙摆小心收拢。她注意到沈聿深面前是一杯清茶,碧螺春,已经泡到第二道,汤色清亮。在这个人人都端香槟的场合,他的选择很微妙。

“听林总说,林小姐学的是建筑。”沈聿深开口,声音偏低,有种玉石相击的质地,“伦敦建筑学院很好。我对你们的系主任迈尔斯教授有些印象,他前年来中央党校做过讲座。”

一句话,透露出几个信息:他关注学术界,有跨界的资源网络,并且很自然地把对话拉到了对等的知识层面——没有问“学建筑辛不辛苦”这种废话。

“迈尔斯教授今年退休了。”林晚照接话,语气平和,“他最后一门课我赶上了,讲的是战后欧洲公共建筑的政治隐喻。他说,建筑从来不只是砖石,是权力的具象。”

她说得从容,目光却停在沈聿深脸上,观察他最细微的反应。

沈聿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放下时杯底与骨瓷碟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很犀利的观点。”他说,“就像上海这些高楼,每一栋都在说话。说资本,说野心,说谁在这座城市有话语权。”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正好落在“林氏建设”那几栋楼上,“林小姐家的作品,尤其会说话。”

这话里有话。

林晚照微笑,笑意未达眼底:“建筑是家族的事业,我还只是学习者。”

“谦虚了。”沈聿深转回视线,这次看得深了些,“伦敦建筑学院的硕士,可不是随便什么学习者都能拿到的。我听说你们今年的毕业设计展,有件作品叫‘垂直弄堂’,把石库门元素解构重组进高层住宅,评委会全票给了最优。那是林小姐的作品吧?”

林晚照呼吸一滞。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父亲,也没有写进任何公开履历。毕业展虽然开放,但远在北京的体制内官员,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学生的作品?

“沈主任消息很灵通。”她不动声色。

“恰好有朋友在UCL教书,提过一句。”沈聿深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句话的分量,在场的人都懂——他的“朋友”能接触到顶尖学府内部信息,且会主动向他提供。

谈话进入了某种暗流涌动的节奏。

父亲林建业适时插话,聊起上海最近的城市规划。沈聿深回应着,术语精准,数据信手拈来。他提到几个正在酝酿的政策动向,都是未公开的,但点到为止,像在棋盘上轻轻落下几颗子,看对方懂不懂拾取。

林晚照静静听着,偶尔接一两句,都是关于建筑与城市肌理的专业见解。她发现沈聿深在听她说话时,会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她眼睛下方一寸的位置——一种既专注又不冒犯的注视方式。

半小时后,沈聿深看了眼手表,起身:“抱歉,我还有个电话。”

他朝林建业点点头,又看向林晚照:“和林小姐聊天很愉快。你对城市更新的见解,比很多所谓的专家深刻。”

“沈主任过奖。”

他离开后,林建业压低声音:“怎么样?”

林晚照望着沈聿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他走路时肩背挺直,步伐均匀,是长期纪律训练的结果。

“他很谨慎。”她慢慢说,“每句话都在试探,也在设防。”

“这是正常的。”林建业目光深远,“他这个位置,这个背景,谨慎是保命符。但他愿意和你聊这么久,已经是信号。”他停顿,声音更低了,“中央最近在抓年轻干部培养,他是重点对象。未来五年,他要么回北京进部委,要么在上海再上一级。无论哪种,都是我们需要的人脉。”

林晚照没接话。

她端起已经温了的苏打水,喝了一口。青柠的酸涩在舌尖蔓延。

就在这时,沈聿深的秘书走了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细边眼镜的男子,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林小姐,沈主任说刚才聊到迈尔斯教授的那本《空间与权力》,他那里有教授亲笔签名的首版。如果林小姐感兴趣,他明天下午三点在思南书局有个短会,会后可以带给您。”

空气静了一瞬。

林建业眼底闪过亮光,很快掩饰住。

林晚照放下杯子,抬头,迎上秘书镜片后平静的目光。

“请转告沈主任,我很荣幸。明天三点,思南书局见。”

秘书微笑欠身,离开了。

露台上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动林晚照颈后的碎发。她抬手拢了拢,指尖触到珍珠耳钉——母亲送的,说能镇住场。

“他约你了。”林建业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兴奋,但很快转为严肃,“明天穿得体些,别太正式,也别太随意。说话注意分寸,他给书,你就收着,别立刻回礼,显得太急。”

“我知道。”

林晚照望向窗外,江对岸的霓虹在夜色中流淌成一片朦胧的光河。她忽然想起沈聿深刚才说的那句话。

“建筑从来不只是砖石,是权力的具象。”

那么人呢?

在海上这座巨大的名利场里,每个人不也是一栋行走的建筑吗?外立面精心设计,内部结构暗藏玄机,每一扇窗开向哪里,每一道门为谁而开,都是计算过的。

而沈聿深,他像一栋由中央设计师亲自操刀的现代建筑——线条干净利落,结构稳固扎实,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最严格的审查。你不知道他内部有多少层,多少密室,多少条应急通道。

但你知道,他能在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上,占据最醒目的位置。

“晚照。”父亲最后叮嘱,“沈聿深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让谁走进他的蓝图。但一旦他让你进去,你就是他规划里的一部分。”

林晚照没有回答。

她只是想起了伦敦那些浓雾弥漫的早晨,她独自在图书馆顶层画图,玻璃窗外是模糊的城市轮廓。那时她觉得,建筑至少是诚实的——它就在那里,不会说谎。

现在她明白了,建筑也会说谎。

就像今晚的外滩十八号,这栋百年建筑见证过无数交易,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欲望的味道,但它依然优雅、高贵、无可挑剔。

人又何尝不是?

她转身,朝厅外走去。珍珠灰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海上渐起的夜雾。

明天下午三点。

思南书局。

那将是下一轮无声谈判的开始。而她必须准备好,用最得体的微笑,最恰当的言语,走进那栋名为“沈聿深”的建筑里。

去看清他的蓝图。

或者,成为他蓝图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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