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后我打不通他电话,他说我在免打扰名单里

绑架后我打不通他电话,他说我在免打扰名单里

作者: 胭脂杏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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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后我打不通他电他说我在免打扰名单里》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岑宁裴时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裴时屿,岑宁,秦岚展开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虐文小说《绑架后我打不通他电他说我在免打扰名单里由知名作家“胭脂杏花雨”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26: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绑架后我打不通他电他说我在免打扰名单里

2026-02-16 13:37:10

被绑匪囚禁一个月,我成了裴时屿最喜欢的样子。温顺、安静,不再吵闹。医生查房,

建议家属陪护。我平静地告诉他:“父母双亡,没有家属。”当晚,

裴时屿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眉头紧锁。他盯着我手腕上狰狞的疤痕,

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岑宁,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轻轻开口:“你不是把我放免打扰名单里了吗?

”第一章医生拿着记录板的手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恢复了专业性的冷静。“岑小姐,你的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伴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应激性心理创伤,我们建议……”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穿过一层厚厚的、黏稠的液体,模糊不清。我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医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我过分平静的脸,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有家属的联系方式吗?后续的治疗和陪护需要家属签字。”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一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歪着头,然后一振翅飞走了。真好。“没有家属。”我说。

医生愣住了:“资料上显示……”“父母双亡,没有家属。”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岑德海,秦岚,我的好父母。在我被绑架后,

面对五千万的赎金,他们选择了放弃这个“只会惹祸”的女儿。从他们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已经死了。医生不再追问,在记录板上写了些什么,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喜欢这种寂静。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我最怕的就是声音。

绑匪的脚步声、咒骂声、铁链拖地的声音……每一种,都意味着新一轮的折磨。现在,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像催眠曲。直到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大口地喘着气,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发黑。“岑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冰冷而熟悉的男声,

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神经。是裴时屿。我的丈夫。他站在门口,

逆着光,英俊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价值不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一丝不苟,

与这间消毒水味的病房格格不入。他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的质问,

理所当然的审判。我慢慢地松开攥紧的床单,强迫自己平复呼吸。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是我为了逃跑,用碎瓷片划开绳子时留下的。“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仿佛我的擅自住院,

是对他权威的挑衅。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他的眼睛很深邃,曾经,

我以为那里面藏着星辰大海,后来才发现,那是一片冰封的海,从未为我融化过。

我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如此艰难。“裴时“屿,”我轻轻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是把我放免打扰名单里了吗?”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时屿脸上的不耐和烦躁,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

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可是没有。

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映不出他的身影,也映不出任何情绪。“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没有再回答。答案已经给出,信与不信,是他的事。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在那个地下室里,我每天都在祈祷,

祈祷他能来救我。我用绑匪偶尔发善心给的那个破旧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他的电话。

第一个,无人接听。第二个,无人接听。……第十个,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大概是在开很重要的会吧。我这样安慰自己。第二十个,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大概是手机没电了。……第五十个,电话被直接挂断。第六十个,挂断。第七十个,

挂断。到第八十八个的时候,绑匪失去了耐心,一脚踹翻了我面前的水碗,

手机也被他一脚踩得粉碎。屏幕碎裂的声音,和我心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他不会来了。我的丈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选择了放弃我。就像我的父母一样。“岑宁!”裴时屿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什么时候……”他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卡住了。因为我想起来了。被绑架的前一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等了他一夜。他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了娱乐头条,

他和他的那位红颜知己温雅,在私人会所里相谈甚欢,照片拍得极其暧昧。我气疯了,

冲到他的公司,不顾秘书的阻拦,闯进了他的办公室。我质问他,吵闹,

甚至砸了他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哦,他捏着眉心,一脸疲惫和厌恶。

他说:“岑宁,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再像个疯子一样。我工作很忙,

没时间应付你的情绪。”“从现在开始,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然后,

他当着我的面,拿起了手机,划了几下。原来,那不是气话。他是真的,

把我拉进了那个永远不会被打扰的名单里。“你想起来了?”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

轻声问。裴时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大概从未想过,

他随手一个“免打扰”的设置,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又或者,他想到了,但他不在乎。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是我的“好父母”。母亲秦岚一进来,

就哭天抢地地扑到床边:“我的宁宁啊!你受苦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就被人绑走了呢!

”父亲岑德海则是一脸愠怒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岑宁!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失踪,我们家和裴家的合作案都停了!你太不懂事了!”看,他们来了。

不是来关心我死活的,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看着他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拙劣表演,

内心毫无波澜。“赎金,为什么不给?”我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表演。秦岚的哭声一滞。

岑德海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会不给!我们一直在想办法!

”“是吗?”我偏过头,看着他闪躲的眼睛,“绑匪只跟你们联系过一次,给了二十四小时。

他们要五千万,你们身家五十个亿,却连五千万都不愿意拿出来。”“你们不是在想办法,

你们是在等我撕票的消息。”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冷静。岑德海被我戳穿,

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逆女!”他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被裴时屿抓住了手腕。“够了。”裴时屿的声音冷得像冰,“出去。”岑德海夫妇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我不闻不问的裴时屿会护着我。他们悻悻地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裴时屿松开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对不起。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免打扰的事,是我不对。”一句对不起,

就想抹掉我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吗?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裴时屿,我们离婚吧。

”第三章“你说什么?”裴时屿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不同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我静静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看,他不是在挽留,

他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不要我的份,我怎么敢提离婚?

“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裴时”屿,”我收回视线,重新躺下,拉了拉被子,

“这是在通知你。”“岑宁!”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的病床两侧,

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浓烈的雪松香水味混杂着一丝烟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这个味道,曾经让我无比迷恋,如今却只让我感到窒息。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声音里压抑着风暴:“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之前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闹?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在我九死一生之后,在他眼里,

依旧只是“闹”。“我不想怎么样,”我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你休想!”他咬牙切齿地说,

“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永远是裴太太!”说完,他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一般,

俯身想要吻我。在他冰冷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偏过了头。他的吻,

落在了冰冷的枕头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和他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怒火。过去三年,我追逐他,讨好他,

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别说一个吻,就算他只是多看我一眼,我都能开心一整天。

他从未被我拒绝过。“很好,”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岑宁,看来你还没有清醒。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他转身,决绝地离开,

摔门的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病房里,重归寂静。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伤心,也不是委屈。是一种……解脱。

像是背负了多年的沉重枷锁,终于在这一刻,被我自己亲手砸碎了。第二天,我的律师来了。

张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冷静而专业。“岑小姐,

关于您和岑德海先生、秦岚女士断绝亲子关系,以及和裴时屿先生的离婚诉讼,

相关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他将一叠文件递给我。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拿起笔,

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岑宁。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谢谢你,张律师。”“分内之事。”他收好文件,

推了推眼镜,“不过,岑小姐,这两场官司,恐怕都不好打。无论是岑家还是裴家,

在A市的势力都非同小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我什么都不要。岑家的股份,

裴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我只要自由。”张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明白了。”他离开后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是岑宁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是温雅。

裴时“屿”的那位红颜知己,那位永远得体、永远善解人意的温小姐。“是我。”“岑宁,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歉意,

“我只是想替时屿跟你说声对不起。他那个人,就是不擅长表达,其实他心里很担心你的。

你失踪的那些天,他……”“温小姐,”我平静地打断她,“你是以什么身份,

来替他道歉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告诉我,他很担心我的?

”我继续问,“是以他彻夜不归时,陪在他身边的那位知己的身份吗?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看,段位还是太低了。

三言两语就破防了。“温小姐,如果你是来炫耀的,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如果你是来道歉的,那么大可不必。因为,无论是他,还是你,我都不在乎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清净了。第四章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自由的味道。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水云间’。”那是我和裴时屿的婚房,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我需要回去拿一些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和我自己攒钱买的几件衣服。

至于裴时“屿”送我的那些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我一件都没有带走。它们不属于我,

它们属于“裴太太”那个身份。现在,我不是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旷的客厅里。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奢华、冰冷,没有一丝家的气息。

墙上还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痴痴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而裴时屿,表情淡漠,眼神甚至没有看我,而是望向了镜头之外的某个地方。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我踩着凳子,费力地将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取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就像我那段可笑的婚姻。我刚做完这一切,

别墅的门就开了。裴时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的特助。他看到地上的狼藉,

又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要去哪?”他冷声问。“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不,”我摇了摇头,“这里是裴先生的房子,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在我被绑架,而他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就已经没了。他的特助张助理站在一旁,

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岑宁,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裴时屿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没有后退。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他面前。是离婚协议书。“签字吧。”他看都没看,一把夺过来,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我说了,我不同意!”他猩红着眼睛,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为什么?”我看着他,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裴时屿,

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他被我问住了。是啊,为什么呢?是因为不甘心?

还是因为,他裴大总裁的人生里,不容许有“被抛弃”这一笔?“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他最终给出了一个苍白而可笑的答案。我笑了。“从你把我拉进免打扰名单的那一刻起,

就不是了。”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婚纱照玻璃。玻璃的边缘,

是我亲手雕刻的一个小小的标记,一个“宁”字。这是我以前无聊时的小习惯,

喜欢在我认为属于我的东西上,留下记号。我把这块玻璃递到他面前。“你看,连它都知道,

我们碎了。”裴时屿的目光落在那块玻璃上,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我曾经在他所有的钢笔上、袖扣上、甚至车钥匙上,

都偷偷刻过这个字。他为此发过很大的火,说我幼稚,说我把他昂贵的东西都毁了。后来,

我再也不敢了。“张助理,”我不再看他,转头对那位一直沉默的特助说,“麻烦你,

帮我把这些东西,都还给裴先生。”我指了指客厅里所有能看到的、属于我的东西。

那些他随手买来,用以打发我的“礼物”。“还有这张卡,”我从钱包里拿出他给我的黑卡,

放在茶几上,“密码是他的生日。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做完这一切,我拉起行李箱,

转身就走。“站住!”裴时屿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停。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岑宁,你非要这样吗?”我疼得蹙起了眉,却没有挣扎。

“裴先生,”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在那个地下室里,我每天都在想,

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他的手,微微松了松。

“我要去吃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加很多很多的香菜和辣椒。”“然后,我要去看看大海,

听听海浪的声音。”“最后,”顿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和离离婚,离得越远越好。

”“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一个,会让我死的人。”我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抓着我的手,

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我没有再停留,拉着我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

外面的阳光,真好。第五章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朝南,有大大的落地窗,

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进来。我买了很多绿植,把阳台装点得生机勃勃。

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虽然一开始总是搞得一团糟,但当我终于能做出一碗像样的牛肉面时,

我坐在餐桌前,吃着吃着,就哭了。我以为,我再也吃不到了。

我没有再关注裴时屿和岑家的任何消息。我的律师告诉我,离婚诉讼的传票已经送达,

但裴时“屿”那边拒绝接收。与岑家断绝关系的程序也遇到了阻碍,他们动用关系,

让法院驳回了我的申请。“意料之中。”我对着电话说。“岑小姐,您不着急吗?

”张律师有些意外我的冷静。“不急。”他们以为拖延,就能让我妥协吗?

他们太不了解现在的我了。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我唯一的娱乐,就是数着自己的心跳,一秒,一秒,等待着天亮,又等待着天黑。

和那种绝望的等待相比,眼前的这点阻碍,又算得了什么。我开始找工作。大学毕业后,

我就嫁给了裴时屿,成了一位全职太太。我的专业是珠宝设计,但已经荒废了很久。

我投了很多份简历,都石沉大海。直到一家新成立的小型设计工作室给了我面试的机会。

面试很顺利,老板是一位很温和的女士,她看了我的设计稿,当场就决定录用我。生活,

似乎在一点点回到正轨。我以为裴时屿不会再来打扰我。我错了。那天我下班回家,

在公寓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裴时屿靠在车门上,指间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穿得有些颓废。看到我,他立刻掐灭了烟,朝我走来。“宁宁。

”他叫我的小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我停下脚步,与他隔着三步的距离。

“有事吗?裴先生。”“我们谈谈。”“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就五分钟。

”他几乎是在乞求。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和他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如果是在以前,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现在,我只觉得陌生。我看了看手表:“你还有四分五十秒。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急切地开口:“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宁宁,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裴先生,

我给过你八十八次机会。”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四分钟。”我提醒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色钻石戒指,在路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维纳斯之心’,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我买来送给你,

你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好不好?”他用他惯用的方式,试图收买我。用钱,用昂贵的礼物。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会被一颗钻石哄得团团转的岑宁。我看着那颗漂亮的钻石,

忽然想起了在地下室里,我找到的那块碎瓷片。那块瓷片,划破了我的手,

也划开了捆住我的绳索。对我来说,那块不起眼的碎瓷片,比这颗价值连城的钻石,

要珍贵一万倍。“裴先生,”我抬起眼,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你的时间到了。”说完,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公寓大门。“岑宁!”他在我身后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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