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妻柳青瑶挽着富二代,当众撕毁婚约,将我送的廉价戒指扔在地上,
骂我是条狗。我被打断肋骨,像垃圾一样被丢出门外。雨夜里,
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姐,我被人欺负了。”电话那头,
七个风华绝代却语气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小离,等着。”半小时后,江城地震!
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凯悦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今天,
是我和柳青瑶的订婚宴。我叫陆离,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奶奶捡垃圾把我养大,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和柳青瑶那段从高中开始的五年感情。
司仪正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词,宾客们觥筹交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攥着那个我攒了三年工资买下的戒指,手心全是汗。轮到柳青瑶讲话了。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美得像个公主,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堆烂泥。
她没有走向我,而是径直走向了台下的一个男人,王昊。江城有名的富二代,
也是我名义上的“好兄弟”。王昊站起身,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伸手揽住柳青瑶的腰,
像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全场哗然。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柳青瑶拿起话筒,
声音清冷,传遍整个大厅:“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充满了厌恶与不屑。“我,柳青瑶,从今天起,和陆离再无任何关系。
”“至于婚约,”她笑了,笑得无比残忍,“不过是个笑话。
”王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
光芒几乎要盖过头顶的吊灯。他将钻戒套在柳青瑶的手指上,然后挑衅地看着我。
柳青瑶举起手,向所有人展示那枚钻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与虚荣。“陆离,看到了吗?
”“这才是女人该戴的戒指,你那个垃圾,配吗?”她一步步朝我走来,
从我僵硬的手中夺过那个小小的戒指盒,打开,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在地上。
戒指滚落到我的脚边,沾上了酒渍。我花了三年,整整三年,才买下的东西。“陆离,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靠奶奶捡垃圾养大的穷鬼。”“你拿什么给我未来?你凭什么娶我?
”“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我清醒了。”她挽着王昊的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认清现实吧,你和我,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王昊走上前来,
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戒指上,碾了碾。“陆离,青瑶现在是我的女人,
以后离她远点。”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带着侮辱。“一条狗,就该有狗的觉悟,
别总想着攀高枝。”我死死盯着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怎么?不服气?”王昊冷笑一声,
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香槟塔,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宾客的惊呼声混在一起。肋骨处传来剧痛,我几乎喘不上气。
“把他给我扔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毯。”王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柳青瑶的父母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反而对着王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我被他们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拖拽出去,
扔在酒店后门的垃圾桶旁。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西装。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断掉的肋骨疼得我眼前发黑。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五年感情,
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废物?狗?我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用了多年的旧手机,
屏幕上全是裂痕。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里面却异常安静。我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地开口:“姐……”“我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七个声线各异,
却同样蕴含着滔天怒火和无尽心疼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小离,你在哪?
”“谁敢动你!”“等着。”“我们马上到。”第二章江城的雨夜,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口子。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雨幕。我抬起头,瞳孔猛地收缩。夜空中,一排排红点密集如蝗虫,
正朝着凯悦酒店的方向高速逼近。那是……武装直升机的编队!足足上百架!
它们悬停在酒店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吹得地面上的垃圾漫天飞舞,雨水倒灌。
酒店的玻璃窗在剧烈的气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酒店外的主干道上,
传来更为刺耳的刹车声。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清一色的顶级防弹轿车,
像一条钢铁巨龙,瞬间封锁了所有路口。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男人冲了下来,以酒店为中心,迅速拉起了三道封锁线。
所有进出的车辆和人员,全部被强行拦下。整个凯y悦酒店,被围得水泄不通。宴会厅里,
音乐早已停止,所有人都被窗外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王昊脸色煞白,
抓着一个保安的衣领嘶吼:“外面怎么回事!谁他妈搞的鬼!”保安快哭了:“王……王少,
不知道啊,突然就来了,我们的人全被控制了!”柳青瑶也花容失色,紧紧抓着王昊的手臂,
身体在发抖。这是什么阵仗?拍电影吗?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面容绝美,
但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在她身后,跟着两排手持武器,杀气腾腾的护卫。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煞气,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所有宾客噤若寒蝉,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女人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王昊和柳青瑶的身上。“谁是王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昊仗着自己家在江城有点势力,
强装镇定地站出来:“我就是,你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女人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我只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刀锋。
“是你,打了我弟弟?”弟弟?王昊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更加轻蔑的笑容。
他指了指门外垃圾桶的方向:“你弟弟?你说的是刚才被我扔出去的那条狗吗?
”“原来是来找场子的,我还以为多大阵仗。”王昊嚣张地笑了起来:“怎么?
想给你那个废物弟弟出头?行啊,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可以放你们一马。
”他以为,这不过是陆离找来的什么不入流的江湖势力。女人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打断他的腿。”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名护卫动了。
那人的速度快到极致,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王昊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已经跪倒在地,膝盖处呈现出诡异的弯曲。
鲜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西裤。全场死寂。柳青瑶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王昊的父亲,
王德发,又惊又怒地冲了过来:“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我儿子!我告诉你们,
我们王家在江城……”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吵。
”又是一名护卫上前,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直接将王德发劈晕了过去。整个大厅里,
只剩下王昊痛苦的哀嚎。女人走到我被扔出来的地方,蹲下身,看着满身泥水的我,
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充满了心疼和自责。“小离,对不起,二姐来晚了。”她叫秦晚歌,
我的二姐。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我的身上,将我扶起来。“告诉二姐,
还有谁?”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宴会厅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柳青瑶。
秦晚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她扶着我,一步步走回宴会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为我们让开一条路。我们停在柳青瑶的面前。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她眼里的废物,会有一个如此恐怖的姐姐。
秦晚歌低头,看到了我脚边那枚被踩得变形的戒指。她眼中杀意暴涨。“捡起来。
”她对柳青瑶说。柳青瑶浑身一颤,没有动。“我再说一遍。
”秦晚歌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捡起来,擦干净,然后,给我弟弟戴上。
”第三章柳青瑶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让她去捡那个被她当成垃圾扔掉的戒指?还要亲手给陆离戴上?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你别太过分!”柳青瑶鼓起最后的勇气,色厉内荏地喊道。秦晚歌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刺骨的寒。“过分?”她伸出手,
身后一名护卫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秦晚歌点开一个视频,扔到柳青瑶面前。视频里,
正是刚才订婚宴上,柳青瑶挽着王昊,如何羞辱我,如何将戒指扔在地上的一幕。每一个字,
每一个轻蔑的表情,都清晰无比。“我弟弟视若珍宝的东西,被你弃如敝履。
”“我弟弟五年的真心,被你踩在脚下。”“现在,你跟我说过分?”秦晚歌的脚尖,
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戒指。“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一。”冰冷的数字,像死神的倒计时。
柳青瑶的心理防线在寸寸崩溃。“二。”她看了一眼旁边抱着断腿惨嚎的王昊,
又看了看秦晚歌身后那些眼神如同野兽的护卫,终于彻底怕了。她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枚变形的戒指。戒指上沾满了酒渍和灰尘。“擦干净。
”秦晚歌的声音再次响起。柳青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屈辱、恐惧、后悔,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敢反抗,只能用自己昂贵的礼服裙摆,一点一点,
仔细地擦拭着那枚戒指。曾经,她连碰一下都嫌脏。现在,她却要跪在地上,
把它擦得一尘不染。“好了吗?”柳青瑶哆哆嗦嗦地将戒指捧到秦晚歌面前。
秦晚歌没有接,只是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小离,还要吗?
”我看着柳青瑶那张梨花带雨,却写满屈辱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我摇了摇头。“脏了。
”两个字,宣判了柳青瑶最后的死刑。秦晚歌点点头:“好。”她从柳青瑶手中拿过戒指,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两根手指轻轻一捏。那枚用料普通的合金戒指,在她手中,
竟像泥巴一样,被轻易地捏成了一团废铁。她随手一扔,废铁砸在王昊的脸上,又弹落在地。
“我弟弟不要的东西,你们也配碰?”她转过身,扶着我准备离开。“等……等等!
”柳青瑶的母亲,周芬,突然冲了上来,拦在我们面前。
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这位女士,这,这都是误会,
青瑶跟陆离是真心相爱的,刚,刚才只是小两口闹别扭……”“是啊是啊,
”柳青瑶的父亲柳建国也连忙附和,“陆离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一直拿他当亲儿子看!
”亲儿子?我差点被你们的“好女婿”打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秦晚歌看着这两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眼神里满是讥讽。“滚开。”“别,别走啊!
”周芬死死抱住秦晚歌的手臂,“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给青瑶一个机会,
给柳家一个机会!”她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能量,大到她无法想象。
如果能攀上这棵大树,柳家何止是飞黄腾达!秦晚歌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原谅我们!”周芬开始撒泼。秦晚歌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你们柳家,
也不想在江城待了。”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是我,秦晚歌。”“三分钟内,
我要江城柳氏集团,破产。”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柳建国和周芬都愣住了。三分钟,
让一个市值几千万的公司破产?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柳建国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装腔作势!我告诉你,我们柳家也不是好惹的!”话音未落,柳建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公司副总惊恐的声音:“柳……柳董!不好了!
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什么?”“所有的合作商,
刚刚全部单方面撕毁了合同!”“税务、消防、工商,同时上门查封了公司!
”“我们的股票,跌停了!不,是直接被清零了!”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
像重锤一样砸在柳建国的头上。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最后,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瘫软下去,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周芬也傻了。三分钟。真的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她惊恐地看着秦晚歌,仿佛在看一个魔鬼。秦晚歌扶着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就像碾死路边的两只蚂蚁。第四章江城第一私人医院,
顶层VIP病房。这里的医疗设备,比得上任何一家国际顶级医院。我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肋骨的断口已经被完美接合,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得到了最妥善的处理。
秦晚歌就坐在我的床边,亲自为我削着苹果,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一言定人生死的二姐吗?“小离,还疼吗?”她轻声问,
眼里的心疼不加掩饰。我摇了摇头:“不疼了,二姐。”“对不起,”秦晚歌放下水果刀,
握住我的手,“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这不怪你们。”我知道,当年我们九个被仇家追杀,分散逃亡,是为了活下去。
我被奶奶收养,而她们,则被不同的人带走,有了各自的奇遇。我们约定,不到万不得已,
绝不联系,以免暴露彼此。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清冷,
宛如冰山女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一切。
“大姐。”秦晚歌站起身。来人正是我的大姐,沈知许。
如今全球最大跨国集团“天枢”的掌舵人。沈知许点点头,走到我的床边,
仔细看了看我的伤势,眉头紧锁。“王家和柳家,我已经处理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没有多余的温度。“王氏集团的所有资产,三天内会被天枢集团完成强制收购,负债清算,
王德发父子会背上千亿债务,终生在贫民窟里洗盘子。”“柳氏集团,已经破产,
柳建国夫妇名下所有房产、车辆,都会被法院拍卖,用于抵债。”“至于柳青瑶,
”沈知许的眼神冷了一分,“我动用了点关系,她这辈子,
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任何一个城市的上流社会,她最看重的名利、地位,都会离她而去。
她会比一个普通人,活得更卑贱。”这就是大姐的手段。杀人,诛心。她要的不是他们死,
而是让他们失去最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绝望和悔恨中度过余生。“谢谢大姐。”我轻声说。
沈知许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硬,但眼神却很温柔。“一家人,不用说谢。
”她顿了顿,又说:“奶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接了,会安排到这里最好的病房。
”提到奶奶,我的心猛地一揪。“大姐,奶奶的身体……”奶奶年纪大了,心脏一直不好,
我最怕的就是她出事。沈知许的脸色沉了沉:“情况不太好,医生说,
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而且,必须是全球最顶尖的心脏外科专家主刀,才有五成把握。
”“五成?”我的心沉了下去。“江城第一医院的院长,自称是国内权威,
但他最多只有三成把握。”秦晚歌补充道。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是陆离那个小杂种吗?
”是王昊。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但依旧充满了怨毒。“你以为你找了两个厉害的女人,
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奶奶现在就在我们王家控股的仁心医院!
”“我爸已经打过招呼了,整个江城,没有一个医生敢给你奶奶动手术!
”“想让你奶奶活命,就立刻让你那两个姐姐滚过来,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否则,
你就等着给你那死老太婆收尸吧!”“啪!”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旁的秦晚歌已经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四分五裂。“找死!”秦晚歌的眼中,
杀气再次沸腾。沈知许却显得很冷静,她扶了扶眼镜,淡淡地说:“不必动怒,
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打过这个电话。”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小四,
来江城一趟。”“对,小离的奶奶需要做个手术。”“嗯,仁心医院,你过来,
顺便把它买下来。”第五章仁心医院。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王家的核心产业之一。
此刻,院长办公室里,王德发正一脸狰狞地对着电话咆哮。“给我听好了!那个叫陆离的,
他奶奶的手术,谁都不准做!谁敢碰一下,就给我立刻滚出江城!”“对!
就让她死在手术室门口!我要让那个小杂种知道,得罪我们王家的下场!”挂断电话,
他看向旁边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的王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狠色。“儿子,你放心,
爸一定让他们跪着来求我们!”王昊咬牙切齿:“爸,我要那个陆离死!还有他那两个姐姐,
我要让她们……”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但依然能看出容颜绝世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医院的董事,一个个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出。“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王德发怒吼道。女人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院长的名牌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从现在开始,
这家医院,姓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他妈说什么疯话!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足以让百花失色的脸。她叫叶慈,
我的四姐。当今世界最顶尖的外科医生,被誉为“上帝之手”,
无数王公贵族排队等着她救命。“王德发是吧?”叶慈拿起一份文件,淡淡地念道,
“仁心医院,因为涉嫌偷税漏税、医疗事故、违规采购,半小时前,已被相关部门查封。
天枢集团旗下医疗基金,在十分钟前,完成了对它的全资收购。”“现在,
我是这家医院的新主人。”王德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敢相信,
自己引以为傲的产业,就这么轻易地易主了。“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叶慈懒得再跟他废话,对身后的董事说:“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是,叶董!
”几个董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嚎叫的王德发父子拖出了办公室。
叶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救护车把奶奶小心翼翼地抬下来,送进顶级无菌病房,
她的眼神才柔和下来。她拨通了大姐的电话:“大姐,我到了。奶奶的情况我看过了,
小问题,我亲自操刀,成功率,十成。”电话那头,我和大姐、二姐都松了一口气。
“辛苦了,小四。”“一家人,应该的。”叶慈挂断电话,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她对身边的助手说:“去查,是谁之前负责老夫人的病情,又是谁下的命令,不准手术。
”“查到以后,吊销行医执照,打断他们的手,让他们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是!
”做完这一切,叶慈换上无菌手术服,走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
我和大姐、二姐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叶慈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小离,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奶奶再过一两天就能醒了,
休养一段时间,身体会比以前还好。”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四姐。”“傻弟弟。”叶慈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说过,一家人。”然而,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王家父子被扔出医院后,彻底疯狂了。他们动用了最后的关系,
找来了江城地下世界的霸主,黑虎。一个电话,打到了沈知许的手机上。“沈董事长是吧?
听说你很有钱?”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而嚣张的声音。“给你半小时,准备十个亿现金,
送到城西废弃工厂。不然,我不保证你那个宝贝弟弟,明天还能不能看见太阳。
”第六章城西,废弃工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混合气味。黑虎,一个满脸横肉,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他身边,
围着上百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一个个凶神恶煞。王德发和王昊父子俩,
则像哈巴狗一样,站在黑虎身边,脸上带着怨毒和得意的笑容。“虎哥,这次就全靠您了!
”王德发谄媚地说,“只要您能废了那个陆离,再把那几个女人抓来,
我们王家愿意奉上一个亿!”“放心。”黑虎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笑了笑,
“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黑虎办不成的事。别说几个女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给我盘着!”王昊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虎哥,等抓到那几个女人,
能不能……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黑虎闻言,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懂事!等事成了,
那几个妞,随便你们玩!”就在他们肆无忌惮地幻想时,工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远光灯射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几十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沉默的钢铁猛兽,
将整个工厂团团围住。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比黑虎手下的混混多了数倍。
他们统一穿着黑色作战服,行动间悄无声息,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身姿妖娆,却眼神凌厉的女人。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