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推我下楼那天,日历回到了七天前》

《闺蜜推我下楼那天,日历回到了七天前》

作者: 若离不朽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闺蜜推我下楼那日历回到了七天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牧林作者“若离不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念,周牧的女生生活,重生,爽文,现代小说《《闺蜜推我下楼那日历回到了七天前》由新锐作家“若离不朽”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6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5: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推我下楼那日历回到了七天前》

2026-03-08 18:35:36

我死于闺蜜的生日宴会。在众人举杯祝福时,她推了我一把,我从二十八楼坠下。再次睁眼,

我回到七天前。看着手机里她发来的消息:“宝贝,后天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我笑着回复:“当然,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这一次,

我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第一章我死于闺蜜的生日宴会。

坠落的那几秒其实很长。风从耳边刮过,尖锐的呼啸声里,

我看见二十八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往上退。玻璃幕墙映出我的影子,手脚张开,

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我听见尖叫声从头顶传来,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然后是地面。

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或者其实持续了很久,只是我的意识提前离开了身体。

我悬浮在半空中,看见自己的躯壳躺在血泊里,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红色的液体从身下漫开,沿着人行道的砖缝蜿蜒。围观的人群围成圈,有人捂着嘴呕吐,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我看见林念从大楼门口冲出来。她跑得太急,高跟鞋甩掉一只,

踉跄着扑到我面前,跪在血泊边上,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她在哭。

眼泪把她的妆冲花了,睫毛膏糊成两团黑,像熊猫。她的嘴张着,发出一种不像人的哭声,

尖锐又破碎。“叫救护车——!求求你们叫救护车——!”她扑在我身上,

血染红了她那条白色连衣裙。那是我陪她挑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她刷爆了信用卡。

“夏晚——夏晚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半空中看着她。

她的表演太逼真了。如果不是我记得那只手推在我后背上的力道,

记得她凑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几乎要相信她是无辜的。“下去吧。”她说的是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混杂在满堂的“生日快乐”歌声里,像一句祝福。

我确实下去了。从二十八楼。意识消散之前,我最后看见的画面,

是她跌坐在血泊里痛哭流涕,而她的未婚夫周牧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

手里攥着半截还没点燃的生日蜡烛。我心想,原来如此。原来是他。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看见了天花板。白色的,有一小块霉斑,墙角结着一张蜘蛛网。

窗外有鸟叫,楼下传来早餐摊的吆喝声,豆浆油条。我躺着没动,盯着那块霉斑看了很久。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我拿起来。屏幕上显示:林念。时间是早上七点十三分。

日期——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慢慢收紧。六月三号。我的死亡日期是六月十号。

林念的生日是六月九号。这是七天前。我划开消息。“宝贝,后天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爱心][爱心][爱心]”后天?我往上翻聊天记录。她说的是农历生日,

家里老人非要过,所以提前到六月五号先办一场家宴,只请几个最要好的朋友。六月五号。

明天。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我手背上,温热而真实。

我动了动手指,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隔壁煎蛋的油烟味,

还有楼下包子铺蒸笼里冒出来的麦香。活着的感觉。我打出两个字:“当然。”然后删掉。

重新打:“当然,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发送。

那头很快回过来:[爱心][爱心][爱心]就知道你最好啦!明天七点,老地方,

不见不散!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仰面望着天花板。礼物的确要准备。一份大礼。

我花了三天时间想明白一件事:林念为什么要杀我。上辈子我只活到坠地那一刻,来不及想。

后来的七天里,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在她身边,看着她哭,看着她办葬礼,

看着她在媒体镜头前晕倒,被周牧搀扶着送进医院。她演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相信,

她只是不小心失手,推了我一把。好到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

但那只手的力道不是假的。那句话也不是假的。“下去吧。”不是“小心”,不是“啊”,

是“下去吧”。平静的,笃定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推我的时候,没有犹豫。

所以这三天,我把我们认识这十年,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们是高中同学,坐前后桌。

她数学差,我给她讲题;我英语差,她帮我背单词。我们一起吃食堂,一起上厕所,

一起在晚自习偷偷用mp4看剧,耳机一人一只,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高考完她去了二本,

我考上了省城的985。她说,晚晚你真棒,我就知道你行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全是真诚的骄傲。后来她来省城工作,租的房子离我学校不远。周末她经常来找我玩,

给我带她妈妈做的辣酱,带我逛商场给我挑衣服。她说,晚晚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好看。

她说,晚晚你学习好,以后肯定有出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毕业后我留在这座城市,

进了不错的公司,租了个小公寓。她还在原来的单位,工资不高,但活得热闹,朋友多,

饭局多,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两年前,她带周牧来见我。周牧是她的新男友,本地人,

家里开厂,有房有车,长得也周正。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晚晚,

这是我男朋友,帅吧?”我说帅。她凑到我耳边:“他家超有钱,订婚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后来他们订婚了。我没收到红包。再后来,周牧开始单独联系我。第一次是工作上的事,

他说认识几个朋友,可以帮我介绍客户。我说谢谢嫂子,不用麻烦。第二次是偶遇,

在咖啡厅。他说正好路过,看见我坐在窗边,进来打个招呼。我们聊了二十分钟,

大部分时间是他问我答。他问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工作太忙。

他说,你这么优秀,肯定很多人追。我说没有,真没有。第三次是微信消息。

他说林念和他吵架了,闹着要退婚,他不知道怎么办,想请我帮忙劝劝。我说好,

我去找林念聊聊。我去找林念,她正在试婚纱。婚纱店的镜子里,她的笑容有点僵:“没事,

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过两天就好。”我信了。我真是个傻子。现在回想起来,

那些所谓的“偶遇”,所谓的“求助”,每一次都是周牧精心安排。他看我的眼神,

说话的语气,有意无意靠近的距离——我全都忽略了。因为我以为他是林念的未婚夫。

因为我以为林念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她是我十年的闺蜜。上辈子坠楼的前一刻,

我看见了周牧的脸。他站在人群里,手里攥着蜡烛,脸色惨白。他什么都没做。

但他什么都做了。六月五号,傍晚六点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气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这几天没睡好。但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走吧。”餐厅订在城东的云端阁,二十八楼,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

林念喜欢这种地方,她说有排面,适合拍照发朋友圈。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包厢里还没人。服务员正在摆台,我让她们继续,自己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二十八楼。

脚底的车流像蚂蚁,行人小得像一粒粒芝麻。如果从这里掉下去——我退后一步。手机响了。

林念发来消息:“晚晚你到了吗?我堵车,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你先坐着喝点东西!

”我回:“不急,慢慢开。”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走到门口,

对服务员说:“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布置个惊喜。”服务员们对视一眼,

笑着退了出去。包厢安静下来。我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圆形的餐桌,铺着白色桌布,

转盘中间摆着一束鲜花。十把椅子围着餐桌,每把椅子前面都摆着骨瓷餐具,酒杯擦得锃亮。

落地窗敞开着,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我走过去,把窗户开到最大。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网上买的,高清,夜视,带录音。

我把它固定在窗帘的褶皱里,正对着门口和餐桌的位置。测试了一下,画面清晰,角度完美。

我把手机连上摄像头,调出实时画面,退到走廊里,点开录制。然后我站在走廊上,

静静地等。六点五十五分,第一个客人到了。是高中时的另一个同学,叫陈薇薇,

和林念关系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也被请来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夏晚?你站这儿干嘛?

”“等人。”我笑了笑,“一起进去?”“行啊。”我们进了包厢。陈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玩手机。我坐在她对面,正对着门口。六点五十八分,又来了三个人。都是林念的同事,

我不熟,点头打了个招呼。七点整,林念到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子和锁骨。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手腕上戴着一只新表,百达翡丽,钻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哎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路上堵死了!”她一边道歉一边走进来,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落在我身上。“晚晚!

”她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香水味扑面而来。是祖玛珑的蓝风铃,

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去年。“生日快乐。”我说。“谢谢宝贝!”她松开我,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的大礼呢?”“急什么。”我也笑,“等会儿给你。”“行行行,

我等着。”她拍拍我的胳膊,转身招呼其他人去了。我坐回原位,端起面前的茶杯,

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七点半,菜上齐了,酒过三巡。林念的脸开始泛红,

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她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了一通感谢的话,

什么“感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什么“今天是我农历生日,其实不想大办,

但就是想和你们聚聚”。大家鼓掌,举杯,一饮而尽。我抿了一口酒,没咽下去。

林念坐下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窗外。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看见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的光不见了。她在想什么?

在想等会儿怎么把我推下去?在想周牧现在在哪儿?周牧今晚没来。林念说他有应酬,

来不了。我信,因为我知道他在哪儿。这几天我查了很多东西。周牧家里的厂子,

去年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欠银行的钱还不上,供应商的货款拖着,工人的工资发不出。

外面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空了。林念知道吗?应该知道。但她还是晒新表,晒新包,

晒新房子,晒订婚宴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她要维持那个“嫁入豪门”的人设。

而周牧需要什么?需要钱,需要新的资金来源。比如——我。我那个小公寓,

是爸妈全款买的,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现在市值六百万。我账户里还有八十多万存款,

工作五年攒的,本来打算再攒两年换套大的,把爸妈接过来住。八十万不算多,

但解周牧的燃眉之急,够了。我猜他的计划是:先和我“偶遇”几次,培养感情,

然后和林念分手,转头追我。只要拿下我,钱的问题就解决了。但林念不干。

她可以没有周牧,但不能输给我。她可以过苦日子,但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过得比她好。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更快的路。只要我死了,她依然是周牧的未婚妻,

依然是那个嫁入豪门的人生赢家。她可以继续晒表晒包晒钻戒,

继续活在她那个虚假的人设里。至于周牧,他欠的钱——总有办法的。大不了再找下一个。

反正他长得好看,会说会哄,不缺女人愿意倒贴。我把酒杯放下,站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间。”林念抬起头:“我陪你去?”“不用,你陪客人。”我拍拍她的肩,

走出包厢。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很安静。我进去待了几分钟,洗了把手,补了个口红,

然后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笑。眼睛却是冷的。我从洗手间出来,

没直接回包厢。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

是摄像头传来的画面。包厢里很热闹,大家正在给林念敬酒。她笑得花枝乱颤,

红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团火。我盯着屏幕,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

她嘴角上扬的弧度。然后我看见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她的表情变了。只是一瞬间,

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但那笑容僵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往下塌了半厘米,

眼神也变了——变得锋利,变得警觉。她抬起头,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

落在我空着的位置上。然后她站起身,朝门口走过来。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走廊的窗边,

静静地等。十几秒后,包厢门开了。林念走出来,左右看了看,看见我站在走廊上,

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晚晚,怎么站这儿?不进去喝酒?”“透透气。”我说,

“里面有点闷。”“是空调开太大了?”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要不要我叫服务员调一下?”“不用。”我转头看她,“林念。”“嗯?”“你生日,

想要什么礼物?”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哎呀你送的我都喜欢,不用那么讲究。

”“那不行。”我说,“十年闺蜜了,得送个特别的。”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快得捕捉不到。“那你准备送我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她接过盒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盒子里是一枚胸针,香奈儿的,山茶花造型,

镶着碎钻,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哇——”她叫出声,“晚晚这太贵重了!

你干嘛呀——”“喜欢吗?”“喜欢死了!”她把胸针拿出来,对着光看,

“这也太好看了吧!你什么时候买的?”“前几天。”我说,“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太惊喜了!”她把胸针别在领口,转着身子让我看,“好看吗?”“好看。

”她笑着抱住我:“晚晚你真好,我太爱你了!”我任她抱着,没说话。

她的体温透过那件红色连衣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用力地箍紧。如果我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这一幕真是感人。“行了,进去吧。

”我拍拍她的背,“客人都等着呢。”“嗯!”她松开我,挽着我的胳膊,“走,

咱们进去继续喝!”我们并肩走回包厢。她的手臂一直挽着我,亲昵地贴在我身上。

进门的时候,她落后半步,松开手,让我先走。我跨进门槛的那一瞬间,余光瞥见她的视线。

她在看我背后。看那扇敞开的落地窗。酒席散的时候,快十点了。林念喝多了,站都站不稳,

被两个同事架着往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嘟囔:“晚晚……晚晚你别走……咱们再喝一杯……”我走在后面,

和几个不太熟的人礼貌地道别。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同事们架着林念进去,

回头看我:“夏晚,你快点儿。”“你们先下。”我说,“我东西落包厢了,回去拿一下。

”“那行,你慢点啊。”电梯门关上。我转身,走回包厢。里面已经空了,

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局。我站在门口,等她们把桌面清理干净,把垃圾收走,

然后推着餐车出去。“您好,我们收拾完了,您慢慢休息。”“好,谢谢。”门关上。

包厢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窗外呼呼的风声。我走到落地窗前,站着,

看着窗外的夜景。二十八楼。万家灯火都在脚下。风灌进来,吹起我的头发,裙摆猎猎作响。

我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转过身,走到窗帘边上,

从褶皱里取出那枚摄像头。我把手机连上,点开刚才的录像,从头开始看。画质很清晰。

镜头正对着门口和餐桌,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林念进来,笑着拥抱每个人,包括我。

她敬酒,说感谢的话,坐下玩手机,和旁边的人聊天。我的手指在进度条上滑动,快进。

七点四十二分,我去洗手间。画面上,我起身离开,镜头里只剩下林念和其他人。

七点四十五分,林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画面里,她的表情变了。那个变化我亲眼见过,

但此刻隔着屏幕再看,更加清晰。她的笑容僵住,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然后抬头,

看向我空着的位置。她站起来。七点四十六分,她走出画面。八点零三分,我们并肩回来。

后面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她继续喝酒,继续笑,继续和每个人碰杯。我的手指继续滑动。

九点三十七分。画面上,林念又一次拿起手机。这一次她看了很久,

久到旁边的人推了她一下,她才抬起头。她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惊慌,

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绝望。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头看向我。隔着屏幕,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杀意。我见过一次,不会再认错。

画面继续播放。九点四十分,林念又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她打字很快,表情越来越难看。

九点四十二分,她发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然后她端起酒杯,笑着转向大家,

说了一句什么。举杯,共饮,一片欢声笑语。我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她脸上。笑容,

弯弯的眼睛,举着酒杯的手。我把视频保存好,关掉手机,走出包厢。走廊尽头,

电梯门开着。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降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念发来的消息:“晚晚到家了吗?”我回:“快了。”“今天太开心了!

谢谢你送的胸针,我好喜欢!”“喜欢就好。”“明天有空吗?咱们再约个饭?单独聊聊天?

好久没单独和你聊天了。”我看着这行字,慢慢笑了一下。“明天有事,改天吧。”“好哒!

那改天约!晚安宝贝!”“晚安。”电梯到一楼。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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