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敲代码的底层,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总监把离职申请砸在我脸上,
转头把我的核心项目送给了他的小舅子。我没争辩,平静地签了字,交出门禁卡。
他们不知道,那个支撑公司千亿市值的AI风控系统,底层架构的最后一行代码,
绑着我的生物密钥。三天后,系统全面瘫痪,市值蒸发三百亿。总裁跪在我家门外,
把头磕出血。我笑了:“现在求我?晚了。”第1章会议室的百叶窗半掩着,
空调冷风直直吹在我的后颈上。“啪!”一叠厚厚的项目交接书被重重摔在实木会议桌上,
纸张边缘擦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赵明泽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逼近我,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鼻尖上:“陆深,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把‘天擎’系统的底层管理员权限交出来,然后滚去行政部办离职!”我靠在椅背上,
视线越过他,落在坐在他旁边转着钢笔的林宇身上。林宇是赵明泽的小舅子,
三个月前刚进公司,连最基础的Python循环语句都写不明白,
现在却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天擎项目组副组长”的位置上。“‘天擎’是我熬了三年,
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我声音不大,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现在系统刚上线跑通,进入盈利期,你让我把权限交给他?”“怎么跟赵总说话的!
”林宇把钢笔往桌上一拍,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公司花钱雇你来,你写的东西就是公司的资产!
让你交接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抬起眼皮,
目光盯着他那根快要戳到我眼睛的手指。“你懂底层架构吗?”我问。
“你懂分布式数据库的并发锁机制吗?”我继续问。“你知道一旦数据回流出现堵塞,
该切哪个备用节点吗?”林宇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视线游移了一瞬,
但很快又梗起脖子:“老子是项目负责人,我手底下有的是人干活,用得着我亲自懂?
你以为离了你这地球就不转了?”赵明泽直起身,扯了扯领带,
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陆深,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在公司三年,确实有点苦劳,
但现在的星悦集团马上要C轮融资,我们需要的是有管理思维的高端人才,
不是你这种只会死磕代码的螺丝钉。”他把那份离职申请书推到我面前,
食指在签名处用力点了点:“签了它,念在旧情,我给你多批半个月的工资。
要是你敢在权限上做手脚……”他冷笑一声,“星悦法务部的律师团,
会让你在江城连送外卖都找不到地方。”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调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在耳边放大。我看着那份离职申请,
纸面上印着“因个人能力不符公司发展需求,予以辞退”的字样。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为了搭建这个能处理千万级并发请求的风控系统,我睡在机房的地板上,
胃病发作时只能大把吞咽止痛药。现在,果子熟了,他们迫不及待地要把我一脚踢开,
好让林宇踩着我的心血去领那几百万的期权奖励。胃部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
像是有只手在拧绞。我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已经冷透的茶水,
将那股酸涩感硬生生压回喉咙底。“好。”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拔下笔帽。
赵明泽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他和林宇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算你识相。”林宇嗤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会议桌边缘,“赶紧签,
签完去我工位上把那几个核心数据库的秘钥给我导出来。记住了,态度放端正点,
别逼我叫保安赶你出去。”笔尖落在纸面上,墨水晕开。我龙飞凤舞地签下“陆深”两个字,
然后把笔一扔,笔杆在桌面上滚出老远,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权限我可以交。
”我站起身,平视着赵明泽,“但我必须提醒你,‘天擎’的底层逻辑里,
有一套动态平衡算法。如果接手的人不懂乱动,触发了安全锁,整个系统会直接宕机。
”赵明泽眉头一皱,还没说话,林宇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少在这危言耸听!
不就是一个破风控系统吗?真以为自己写的东西是国防机密了?赶紧滚去交接!
”我没再说话。言尽于此。如果他们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底层敲代码的”,
而是国际黑客联盟排名第一的“深渊”,
这套“天擎”系统不过是我用来测试最新一代AI防御框架的试验品,
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大声。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大办公区里,
几十双眼睛瞬间看了过来。接触到我的视线,那些人立刻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假装很忙的样子。人走茶凉,职场向来如此。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拉来一个纸箱。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个机械键盘,一个马克杯,还有几盆已经枯黄的绿植。
林宇像个监工一样跟在我身后,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脚尖踢了踢我的机箱:“快点,
别磨蹭。把主服务器的SSH密钥、数据库的Root密码,
还有你那个什么动态算法的后台入口,全给我写在文档里。”我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代码编辑器,密密麻麻的字符像瀑布一样流淌。
“看清楚了。”我指着屏幕上的一段高亮代码,“这是核心算法的入口。密码是动态生成的,
绑定了工牌序列号。我现在把我的序列号解绑,换成你的。”林宇凑过来,
盯着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字符,装模作样地点头:“算你老实。换吧。”我敲击键盘。
回车键按下。屏幕上闪过一行绿色的提示:生物密钥已剥离,
当前系统处于无主状态验证模式。只有我知道,这行提示意味着什么。
“天擎”的底层架构,其实是一个活着的AI。它认主。剥离了我的密钥后,
它会进入为期72小时的自检休眠期。72小时内,如果没有任何异常数据冲击,
它还能勉强维持运转。但一旦有不懂行的人强行修改底层参数,或者遭遇高并发数据流,
它就会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瞬间锁死所有的通道。“行了。”我拔下U盘,把电脑关机。
“这就完了?”林宇狐疑地看着我。“完了。”我抱起纸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林宇,
祝你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安稳。”林宇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我的工牌,
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用不着你操心。赶紧滚,以后星悦的大门,
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我转身走向电梯。身后传来赵明泽的声音,
他正站在总监办公室门口,大声对着办公区宣布:“各位,今天开始,
天擎项目由林宇全面接手!晚上我请客,去君悦大酒店庆祝!
”办公区里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逢迎的马屁声。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那些喧闹隔绝在外。我看着电梯不锈钢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失落。
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冰冷。走出星悦大厦的旋转门,
江城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打着双闪。车窗降下,
露出沈浩那张戴着墨镜的脸。“上车,陆神。”沈浩摘下墨镜,吹了个口哨。我拉开车门,
把纸箱扔在后座,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就这么净身出户了?”沈浩递过来一瓶冰水,
目光扫过星悦大厦的招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在那破公司窝了三年,给他们白打工,
现在被扫地出门,不打算给他们留点‘惊喜’?”我拧开瓶盖,冰凉的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
压下了那一丝抽痛。“惊喜已经留了。”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星悦大厦,
嘴角微微勾起,“三天。”“什么三天?”沈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三天后,星悦的股票会跌停。”我闭上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他们会跪着来求我。
”第2章三天的时间,对于一个即将面临C轮融资的互联网公司来说,
足以发生很多事情。星悦集团,三十八层技术部。林宇端着一杯星巴克,
双腿交叠架在原本属于我的办公桌上,悠哉地刷着手机上的短视频。“林总,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程序员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错日志,
“主服务器这边的缓存池使用率有点异常,从昨天晚上开始,数据吞吐量下降了百分之十五。
而且……底层日志里一直有红色的警告弹出来。”林宇眉头一皱,
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什么警告?”“提示说……‘架构完整性校验失败,请联系管理员’。
”程序员咽了口唾沫,“以前陆哥在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们要不要……”“陆哥陆哥,你特么叫得挺亲热啊!”林宇猛地一拍桌子,
咖啡溅出来几滴落在键盘上,“他人都滚蛋了,你还指望他回来救场?一个破缓存池满了,
你不会清理吗?重启服务器不懂吗?”“可是……”程序员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是实时风控系统,如果强行重启,正在处理的几万笔交易可能会出现数据丢失或者错乱。
按理说,底层算法应该会自动分流的,但现在分流机制好像卡死了。”“卡死就手动分流!
”林宇站起身,一把推开程序员,大步走到机房的监控大屏前。屏幕上,
代表着数据流量的曲线正在剧烈波动,原本绿色的节点,有几个已经变成了刺眼的黄色。
林宇根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拓扑图,他只知道,今天下午投资方的评估团队就要来公司考察。
如果这个时候系统报修,他这个刚上任的副组长脸往哪搁?
他姐夫赵明泽还怎么在总裁面前保他?“听我的,直接把那几个发黄的节点重启!
”林宇指着屏幕,下达了命令。“林总,这绝对不行!”程序员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些节点关联着核心数据库,一旦强制断开,数据库的锁机制会被触发,
到时候……”“闭嘴!我是负责人还是你是负责人?”林宇恶狠狠地瞪着他,
“出了事我担着!马上给我重启!谁不干,明天就跟陆深一起滚蛋!”机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运维人员面面相觑,最终屈服于威压,颤抖着手在键盘上敲下了强制重启的指令。
回车键按下。监控大屏上的画面猛地卡顿了一下。紧接着,
那几个黄色的节点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并且像瘟疫一样,迅速向周围的绿色节点蔓延。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在机房内骤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将所有人的脸照得惨白。“怎么回事?!”林宇慌了,后退了两步,撞倒了一把椅子。
“林总……数据回流通道彻底堵死了!”程序员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声音里带着哭腔,
“底层算法拒绝响应!备用服务器无法接管!交易通道……交易通道断了!”“什么叫断了?
!”林宇冲过去,一把揪住程序员的衣领,“给我修好!马上修好!”“修不好!
”程序员绝望地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Access Denied访问拒绝”,
“底层逻辑被锁死了!系统判定我们是恶意攻击,启动了自毁防御机制!
现在的权限……只有当初写代码的人才能解开!”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与此同时,星悦集团的客服中心。
几百台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疯狂响了起来。“喂?为什么我的账户被冻结了?
”“我刚才那笔五十万的转账怎么显示失败,但钱扣了?!”“你们星悦是骗子公司吗?!
马上把钱退给我!”客服主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冲进赵明泽的总监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赵总!出大事了!风控系统全线瘫痪,用户的资金全部被锁死在通道里,
现在网上的投诉已经炸锅了!”赵明泽正坐在老板椅上品着茶,听到这话,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烫得他猛地跳了起来。“你说什么?!林宇呢?让他马上处理!
”“林总……林总在机房,他说……他说他修不了!”赵明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一阵发黑。他顾不上烫伤,冲出办公室,直奔机房。推开机房大门的瞬间,
他看到的是一片混乱。林宇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满屏的红色乱码。“林宇!
你特么干了什么?!”赵明泽冲上去,一把揪住林宇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老子把项目交给你,你才接手三天就给我搞瘫痪了?!”林宇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姐夫……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让他们重启了一下服务器,
谁知道那个陆深在代码里留了后门!对,一定是陆深!是他故意搞破坏!”赵明泽咬着牙,
胸膛剧烈起伏。他当然知道林宇是个什么货色,但现在追究责任已经晚了。投资方下午就到,
如果系统不能恢复,星悦的C轮融资就会彻底泡汤,甚至面临巨额的违约金和用户索赔。
到时候,别说林宇,连他这个技术总监都要进去蹲局子!“给陆深打电话!”赵明泽怒吼道,
“马上让他滚回来修复!告诉他,只要他能修好,我给他升职加薪!
”林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嘟……嘟……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林宇脸色惨白:“姐夫,他……他把我拉黑了。
”赵明泽一把抢过手机,用自己的号码拨了过去。依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草!
”赵明泽狠狠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他双手抱住头,呼吸变得粗重。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意识到,
那个被他随意踩在脚下、当成工具人的陆深,手里握着的,是整个星悦集团的命脉。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江城最高档的旋转餐厅里,切着一块三分熟的惠灵顿牛排。
刀刃划开酥脆的外皮,鲜红的肉汁流淌在白色的瓷盘上。
坐在对面的沈浩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看着手机上的屏幕,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陆神,
星悦的股票开始跳水了。半个小时,跌了五个点。网上的舆论已经压不住了,
全在骂他们吞钱。”我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肉质鲜嫩,
带着淡淡的黑胡椒香气。“这才刚开始。”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有接,任由它震动,
直到自动挂断。紧接着,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沈浩挑了挑眉:“不接?
估计是赵明泽借别人的手机打的。急眼了。”“让他急。”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现在的火候还不够。等火烧到了周成业的眉毛,这出戏才算真正开场。
”第3章下午两点,星悦集团顶层会议室。总裁周成业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被他捏得指节泛白。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明泽站在长桌尽头,低着头,冷汗顺着额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毯上。林宇更是缩在角落里,
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砰!”周成业猛地将球杆砸在桌面上,
实木桌面瞬间凹下去一个坑。“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投资方的考察团刚进公司大门,
我们的风控系统就全面瘫痪了?!”周成业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短短三个小时,客服接了五万个投诉电话!资金通道全部锁死!
你们知道这三个小时,公司损失了多少钱吗?!”赵明泽浑身一颤,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周总……这、这是一个意外。底层服务器的缓存池出现了溢出,
林宇他……他处理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安全锁……”“不小心?”周成业猛地站起身,
抓起桌上的一个骨瓷茶杯,狠狠地砸向赵明泽。茶杯在赵明泽脚边炸裂,
碎瓷片划破了他的裤腿,但他连躲都不敢躲。“我花几百万的年薪请你来当技术总监,
你把核心项目交给你这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小舅子?!”周成业指着林宇,手指都在发抖,
“现在系统瘫痪了,你跟我说是不小心?!我告诉你赵明泽,如果今天系统恢复不了,
C轮融资黄了,我让你俩把牢底坐穿!”林宇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哭丧着脸喊道:“周总,真不怪我啊!是陆深!是那个离职的陆深在代码里留了后门!